2012年6月3日星期日

做主

许多的一切是由自己拿主意,本不是他人可以做主。
我的所有,本不是于任何人的掌控。
昨晚于睡床上折腾了近两个小时,
在看电影时,任由整排黑巧克力,一点一滴的滑下自己的肠胃。
晚间,与家人到餐厅用餐,却发现因过量的可可因,肠胃正翻腾着。
那晚,我只是点了柠檬茶,希望可以舒缓不适,
却又忽略了自己有胃溃烂的病疼,
最后,因过于身体过于燥热所以反胃头疼,无法进食而换来胃疼。
踏入家门已是九点半,为自己灌乳酪饮品,休息了一会儿,方舒缓了不适。
任冷水打在自己的身上良久,希望身上的燥热可被征服。
打开了面子书,与小蘑菇略谈心情,
本与她相识十年了,所以我们之间的谈话,是不许任何掩饰。
更不需要靠着比喻法(figurative language)沟通来避免冲突。
与其说是谈,若彼此遇上问题,
我们不是开导,我们以吼、骂等不雅的方式去‘开导’对方。
当然这种方式,而我是承认着,只有于我们两人之间才能拥有。
因为她对我有一定的了解,不是任何人以为认识了很久就能拥有的理解。
有些人,我认识了很久,却不曾让他们进入我的保护城。
有些人,因不够理解,而在我从洞穴里踏出第一步后,
因在我背对他们时,发现眼前的一滩水,映出他们的小动作,
我悄悄地溜回原地,生怕日子再久后发现原是披着羊毛的狼。
一些自以为是的人,以为他人被蒙在鼓里,而我正在读着他们的档案,
他们穿着戏服,念着台词,而我是临时演员,却不是太专业,陪他们演下去。
还有一些人永远不可能明白,或许不是那样,只是我的耐心早已磨淡,
我已不渴望他们会理解。
反正那一年,我已经熬过了。
反正许多事情的发生,让我更步步为营,每一件事,有我的退路。
跟小蘑菇略谈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过后再与一位学哥聊了起来,聊他面对的事情
是聊关于人的心态,应该可以这样说。
其实他叙述的那件事,我本是有自己的看法,
可是后来的小插曲,我忘了自己该说什么,
原来从中一看着我到中五的补习老师说得似乎没错,
我在升上中四后,似乎年长了很多,我是明白其的意思。
因为家人也曾说,我似乎老去了一些,提醒我一定要有足够的睡眠和保养。
虽是指外表,只是没想到连记忆也衰退了一些。
允许我有这样小小的抱怨,不是杞人忧天只是
因为在睡去以前,我一直在想是要说什么的,却还是没想起,所以埋怨。
很多事情,没记得。
回到正题,我的生活圈子本是狭窄,经历的不多,得来的固然只是一点滴。
发现自己理解的事情不多,能发表的论点几乎是零。
思考范围也不广。
Snow White and the Huntsman, 
我潜入的、思考的是人心。当然不是浮于表面。
而是深深的潜入水底,努力地思考当中想要反映出的信息。
思考还未结束,或许还需要好几晚的时间。
原来我还是注重在小圈子,人家已经把这套电影关联在政治了。
我尝试回想,并勉强将两回事关联在一起。
这一次我如油层,漂在水上,此终不是铁杆无法潜入,只是体验水面的寒。
正盘算是否该再次买张戏票,看着一样的演员,一样的剧情,一样的台词,只是
不一样的角度思考。
我坦言,我早已想再次观赏这套电影,它的英语台词适合用于文章。
喜欢它的 figurative language, 想有助于英文文章的素质。
较后,再拖另一位小学朋友为我传达一些信息给一位需要的人。
时间是凌晨一点,就这样按下电脑按键。
在抹黑的房里躺在,疲惫开始慢慢侵蚀我的肌肉。
经常面对这样的问题,明明累了,多么渴望睡眠,思维却清醒着。
多希望于考试周面对这样的问题,因为这样的夜,我夜间的睡眠不多。
身体的累不算什么,它不是我的掌控内。
心理,却是我于的掌控之中。
无人得以影响它,它存在我的心理。
我的一切由自己掌控。
只要我有能力站着,我不会曲下我的膝盖。
我这样告诉我自己。
其实我很累了,可是我要让这份疲惫告诉我自己、警惕着自己。
只要不是关于法律,关于条规,我是由自己做主。
那时候,多年累积的情绪涌入,我警告着自己,
不要再当戏剧娃娃,手脚被绑着鱼线,不明显的绑线,却清楚是被绑着的。
不要让那一年的事情再次发生,生活被无谓、无理的约束……

2012年5月27日星期日

诉·绪

只是随手写下这样的文章,写关于考验
这样地思考是在考试间,无意的在脑海里徘徊。
是在华语测验,这样的无端会否影响我的表现,我想是无关要紧。
考试是纸上谈兵,未来被一个字母来决定。
题目为“永不言弃”,
是在之前老师的提点下,我写了三个人物——林梧桐、李宗伟及海伦凯特。
由于老师特别交代,我知道我是得将仨人的故事连接入自己的生活……
却不知如何提笔……
仨人的故事共同是靠着瞠舌的毅力迈向成功。
林梧桐以两令吉作为基金,创造了云顶高原;
海伦凯特于聋、哑、盲的障碍;
拿督李宗伟从成功到失败再成功的坚持。
把仨人的故事连接到自己的生活…原来我未曾遇过什么曲折。
太多太多的小插曲,想把它们放入自己的文字里,却让自己显得如此懦弱。
昨晚想了不少,的确,在我的人生中所出现的风雨是属绵绵细雨。
是纯粹让我的生活添些娱乐的琐碎。
自己的难题,原来还没有与我招手。
准备,自己的心,去挑战、去生活。

星期六的早晨,我身在学校写着最后一张试卷。
校园已无人,只剩寥寥无几捧着书的影子来出席修习班。
由于地层的课室正进行装修,于是在食堂会考。
不喜欢每次老师经过时,以自以为是的判断来责问,为何没去上课?
有几位老师会待我说我正在会考时,就默默的离去。
我实在的是从心底感激。感谢她们对于我的信任,
就像我的老师,当我说想在食堂会考时,
她把考题交给我,自信的说一句,重要的是我相信你!
而我通常都会因为这种信任,所以更坚持一定要守着承诺。
会到原题,依旧会有一两位老师,知道我在会考后仍继续询问。
我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我学会的反抗。
曾经不管受到(老师)怎样的责备我会尽量保持声量及脸部表情
不是屈服于这样的势力,
而是简单的担心想维护自己清白的信念会变成 违抗师令
而面对这样的老师,虽然论辈分,实在是不该,
但最近的我发现到,我有开始反抗这样的对待。
我不会以皱眉的表情对待,不过我会以“莫名的眼神”去看待他们。
只愿他们是得以还原身为对于一位学生的基本尊重。
一个月前,我曾被一位我还蛮敬佩的老师指控我染发。
是巡查员的顾问老师。
我坦言,因为这件事我曾…嗯…可说是怨她。
后来,我曾以阿Q心态面对这件事。
甚至在想如果去年我是被这位老师训练出来的辩论者那该多好?
我曾是被训练要参加辩论比赛,若我有心要去辩论一件事
我自认自己应该还是没有太大问题。
可是那一次,在十分钟里,我甚至无法完成一句子。
顿让质疑自己的语文。
而后来在生气过后,其实这位老师是蛮远见的。
他可以成为像官老师一样的老师,却缺少了官老师有的最重要因素,
使得他,不可能像官老师。
而我清楚知道自己的头发的确像是染过的。
理性来说,或许我不该怪他的。
也许,他是一位纪律老师,面对排上倒海的问题,他已厌倦,而拒绝聆听。
对于学生的信任早已失去踪迹。
以老师的立场来看,我们似乎是得体谅老师的。
另外,以自己(学生)的立场而言,
我是认为老师应该去理解整个事情的经过才得以判断。
我想说如果被强制套上罪名,一个人固然会反抗。
而老师的坚决态度,却会让我们开始失去耐心而做出不该做的事。
结果又被指控说 biadab terhadap guru.
我没有被老师指无理,但直言,我当时真的很想对着他大吼。
可当然还是忍了下来。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一位印裔朋友,她的反应是,
She don't believe even a 5A student?
这个论点,也反映老师的对于学生的态度。当然我没有直接指着他的论点。
很多老师对于A班的态度与对后面班的学生态度相差很大。
我曾经不是A班的学生, 所以明白这样的道理。
成绩不好,不是成为罪案的因素。
如果哪一天,我放弃读A班,拿art class (我们学校的art class 编号比较后面)
那是不是我的一切论点都成借口,非属事实?
而一切的因素只不过是差在于课室的编号?
这件事似乎得不到结论。似乎很难判断谁对谁错。
但愿老师得以手下留情,其他学生可以不要蓄意触犯校规
以免殃及鱼池……

2012年4月30日星期一

关于

其实一直想写这篇文章,
可后来想想,是怕一些人误会了我的本意,于是选择放下握在手里的笔。
只是最近有股力量再次煽动我握起那只笔。
我坦言我会多虑、会担心,发布了这篇文章后,会有许多人会对此有异议
可是想了想,是没有必要的。
如果任何读者认为我的思考有问题,是不仿留下自己的想法的。
刻意的人身攻击,只需要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说:
“随着自己的心吧!想小溪的水,任由除去那心里一切的污浊。”
是好几年前吧,在韩风吹袭全球前,我曾迷恋着韩语歌曲。
不需要刻意的去找出歌词的含义,
只要随着心情,随着自己的意愿去想象歌词想传达的意思。
不同的心情翻译出不一样的歌词含义。
身边的人总是不解的问,为何选择一些听不懂的曲子?
而问句是以“奇怪”两个字作为结束的。
我忘了是何时,是两年前么?韩风开始熏染着每一个人。
眼见身边的朋友都慢慢的受到感染,渐渐开始说起韩国歌星、明星
韩语歌曲是不断地传到耳畔。
墙上、桌上,何时多了这样的涂鸦,都写着韩国流行团体的名字。
但,太多的舞步,太多的包装,让我开始对韩曲失去了原有的温度。
这又是何时,韩曲已不是我的首选了。
曾经对我提问的那些,却是深深的对韩流显示出他们痴迷。
我曾背对他们,缓缓摇头。
我想我是无需多谈的,当中的意思,是于白纸撒上墨汁,那是如何的清晰?
故事是这样开始,跟随着古老的叙说故事方式。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颗蒲公英的种子随风飘荡,它落在地上,却没有扎根。
良久,另一股风牵起了它的手说,那里有好玩的。 
于是它随着风又开始了另一段旅程。
故事似乎是这样的继续着,种子不断的随风流荡,在每一站落脚,却不长久。
它结识了好多好多朋友。
它认识了玫瑰,那是新一届美后之冠。
记得那时候,我走在它的身边就会闻到一股来自香水的浓烈。
它说,你应该尝试,是最近流行的。
我问那是为何?于是得到了解答,美后呀,大家都在说它呀!
她的特征不久是身上的芳香么?
把她作为榜样作为模范是所有人都做的呀!我总不能落在人后吧!
我笑了!笑容却不是甜的,是带着药丸的苦涩。
种子的另一位朋友——孔雀。
他们喜欢一起喝下午茶,一起逛街…
我察觉那段时期,种子的手腕牵着一个双C的包包,
或许是孔雀的身高比它多出好多倍,所它的头部习惯了比平时抬得特别高。
我记得故事的结尾是这样的,种子此终没有找到落脚处。
可是时间长了,胚芽已经长出,却因没有着地,
种子随着储存的养分渐渐用尽而死去。
故事的结尾似乎有点令人不禁抓头…甚至开始不明故事想要述说的情景。
是想说有些人会不清楚自己的想要,只是一味的跟随主流
甚至到死去的一刻还未明白…是这样,是么?
回到原先的主题,在开始时我说,是有股力量是我握起笔的冲动。
其实是星期六的集会——Bersih
我直言,今年的集会我没有参与(并不代表我永远都已旁观的心态去面对)
或许我不能说自己是有关注这项新闻,也只是能说是稍微关心。
我皱起眉头的是一些完全不在乎政治的他们,
故意在我面前呛声,说这些那些的不是。
我不敢做出回应因为自认自己处于水面还未潜入深处。
我花这样的时间写出这样没有素质的文章是
但愿你们可以不要随意的因为这是热门话题而无端提出不和逻辑的提问。
不要一再的挡在我的面前说任何一方的不对。
我不愿只听一面之词
想以自己的观点,翻开报纸,打开网络,边咀嚼饭粒或在完全闭上双眼前思考。
需要时间,思考一样事情可以是好几天、好几个月。
我只是不要他人动摇我的意志。
跟随潮风的种子,因为一股的热潮而飘舞着。
我不愿这样,我愿是跟随最真诚的心语。
我最大的希望不过是自己不要被他人的任何一句话改变自己的想法。
所以请放过我,不要在我的耳畔传来自以为是的话语…
这篇文章显示出自己对于文字的不敬,本该发布在另一个封闭的部落。
只是这一次,我想让你们知道,
若让自己随足他人的煽动,那你自己跟随就好,不要影响他人,败坏原有的调理。

2012年4月8日星期日

无题


走在寂静的道路,我的呼吸是如何的清晰。
仰头望去,看见的是被抹黑的天空,有明亮的点缀。
向东吹去的风们带来了一丝温暖。
眼看着沿路立正的灯将光芒洒在路上,会莫名的欣慰。
一切的情景是熟悉不过,却在今晚突显亮丽。
一切的情景因我的释怀而变得极度美好。
就让我直言,是否就像他人所言,在某些时候,不知事实的真相是幸福的?
我们可否闭上双目,掩着双耳,拒绝那些现实的喧嚷?
自小父母就灌输我们为人之道,做人要脚踏实地,
不管是 长满荆棘的道还是一片绿油还带甘露的草原,
是得一步一行的迈向终点才算成功。
如今,我是顺着教诲,继续的走着。
当遇到风浪我抓紧划舟,相信带睁开双眼,便可看见阳光的温和,
望见希望向我挥手,所以我依旧走着。
可每次当看见他人随风而行,像蒲公英的种子借助他人的力量,完成心愿。
我不在乎,但他们却在我的耳畔发出嘲笑,于是心中扫出火苗。
我沉着心,依旧走着。眼见目标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已不再是遥不可及。
或许是心中的喜悦让我分了心。
我的目光不曾离开那挂在终点,待我闯过的红色彩带。
但我是忽略了脚下的。
突然群鸟飞跃天空,脚下的路,在我未惊觉是陷阱时,突然塌下。
我失去了平衡而重重的跌入深谷。
在我倒下时,我来得及看见,现实的心魔正朝我奸笑是他!
良久,我的意志是清醒的,但身上的伤却不许我动弹。
我的双目往四处扫过,这里是如何的熟悉。
双眼突然瞪大,这是七点,是我开始旅程的地方。
心中的火不再是毅力的火,而是愤怒的火。
这是为何!最后得到胜利的,为什么不是正直的那些!
为什么使用手段的他人却是最后举起红色旗子的人!
为什么是他们的卑劣却最后还是换来众人的点头!
为什么一切的真诚与努力却得不了回报?
于是我开始挣扎,想挣脱于真正的道路,想挣脱被真理捆绑的意念。
但我越是挣扎却又跌的更伤,甚至起了放弃的念头。
我开始沉默。
父母在旁开导着,但身上的那道疤,提醒了我当时的疼,把我带到当时的恐惧。
心理的围墙越来越高,它阻挡了伤害我的利剑,却同样也围困了我。
路,被我耽搁可许久。我想继续的走,只是现在的我站在一个分叉路。
一条是逆着风,另一条是顺着风。
同样是能到达目的地却含着不同哲学的道路。
最终,我跟随着心里最深的声音。
我走在原本的道路——逆着风的道路。
于是拒绝了使用不折手段来圆梦。
如今,我再次的看见终点的影子,只是这一次我是更步步为营了。
心里的成就感,使我肯定我是为自己的选择感到自豪!

这篇文章原是我呈上给华文老师的功课。
题目为《我为我的选择感到自豪》
这篇文章却是切题,老师没有为我打分,所以是不及格的文章。
但我却是实在的,对于我的选择感到自豪!对于我站起来前进感到自豪
所以发布了这篇文章……

2012年3月14日星期三

忆·绪


回忆,
我们总在回忆,而回忆着的,总是那些抹着淡淡忧伤的甜蜜。
深怕忘记似的,但日子依旧得过,我们别无选择的往前行。
日子久了,当我们再次回头,却发现画像里好似空白了些。
犹记《千与千寻》里有这么一句的台词,发生过的事,是不会忘的,只是想不起来而已。
想不起来而已…隐藏深奥秘密的一句。
回忆,他容许我们回去从前,却已经不是实实在在的从前。
少了些什么,却此终没有想起,而造成遗憾。
而如今,我们努力去保留,不管用什么方式。
画面的定格或许是最普通的方式了。摄影机也一样是很好的选择。
但更多时候,镜头前的人们,挂上向上扬的弧度,不管是喜怒哀乐,只愿结果是漂亮的。
披上一层假象的画面,确实无法记下真实的情节。
日记、博客,是透过文字来形容、刻写出来的心情、情景。
我是在这么的一群,握笔写着写着,指尖于键盘上舞着舞着。
把日记合上,把文章发布,光阴在一次的弹指后流失。
我取出日记,吹了一口气,厚厚的尘埃散开,像是将揭起什么神秘。
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文字,想解开时间密码,却重拾不了以往的心情。
日记,是写作的回忆,是我对于文字的心声,喜欢一笔一划的写着。
看着黑压压的字,就有莫名的满足感。
此时,我依旧在写着,似乎在奢望些什么…
博客,比起心情记录,我似乎更着重于分享与认同。
《灵家女孩》有三十三位关注者。
我不知道他们是以怎样的心态去按下那个关键。
但事实发现,似乎有更多人关注你的部落,只为你可以回转关注他们。
我坦言,曾时,我亦在乎自己部落的关注人数。
却在后来发现,关注你的人,有多少是真正用心啃阅你的文字?
因此,我开始不在乎,
因为明白那里有着不曾关注你的部落,却耐心的分析着你的文章、心情
比起虚拟的关注,更为欣慰。
今早,把仅剩的夹心饼当早餐。
客厅无人,看着那几块饼干,起来好玩心。
我的思想似乎不曾成长的。
想起儿时吃夹心饼时,总是习惯把它们轻轻拆开,
吃了没有奶油的那块,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奶油以完整的形状取出。
把饼干完全吞下后,才将奶油放到舌尖,让甜慢慢散开。
总觉得这样夹心饼会特别好吃。而我最喜欢的是oreo的奶油。
这种小时候的回忆,我于今早重拾了。感觉是不变的。
这才惊觉,原来我们千方百计所想留住的却只是能依靠那颗心…

2012年3月10日星期六

谈·心

略读之前的文章,原来这个部落已有两个月没有更新了,
却一直没有灵感,而只是在另一个部落简写当下的心情。
这个部落,我已不愿让它再留下任何城市的喧闹,于是希望留下的是唯美的心情。
星期五的心情自然是愉快的,
把目光移向阳光普照的原,拒绝逗留在那些双重地带。
我的生活,我的心情,本不该是由他们决定,所以这样活出自己。
昨日,面向电脑荧幕,听着温和的音乐,让刚会考完毕的自己舒缓一下。
当下的心特别平静。喜欢这种感觉,像是慵懒的猫,依靠在办公椅。
思维难得停下,却原是不愿再思考。
上英语课,我想老师是明白隔天就是假期了,难免学生会一直吵闹。
我的心也早已不在班了,只是专注于重点,但更多时候是处于静态。
我想,坐在身边的欣却不会是那样。她还未完成会考,压力是固然的。
自己也只能 “不经意”的透露一些提示。
于是,拿了那本橙色封面的复习本,翻了翻说他的生日日期很重要哦!
欣笑了,我想她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欣是很努力的孩子,我想那些提示根本不重要,以她的用心,已经足够了。
却还是会跟她说,我不知道我的用意何在,是要她加油么?
毕竟在英文会考时,她也是这么告诉我的。
坐在另一边厢的铭与妏,脸上虽是疲惫,但能感觉到她们的轻松。
昨日,把生日快乐礼物交给他们,是迟来的礼物,没错。
对于铭深感亏欠,毕竟她的生日过了许久。
挑了她喜欢的日本熊,其实是个陶瓷杯,但愿她喜欢这样的礼物。
而妏,送了她其母亲不允许她买的遮瑕膏。
她一直很想要那个,于是买了给她。见她满足的模样,我想我做了对的选择。
提起礼物,心里就悯起淡淡的遗憾。
虽然已经不能像去年那样不时都能见到你了。
今年的我们似乎还只能靠缘分了。
偶尔能见面,是每个星期一,或是好几个星期一次。
最近的几次见面,你主动送上的微笑,却弥补了那些遗憾。
浅浅的,淡淡的微笑,原来可以是那么的幸福。
你的脸上总是缺少快乐的弧度,我曾这么说着,但你却无法听见
 九个月了,还好么?
听说近来你很忙,过一阵子要比赛了对么?
这回,有是代表什么出赛了?
记得往年你代表大马出赛,虽然输给了日本与印尼,但你也尽力了…
这一次,也尽力好么?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
九个月,连英文老师都明白的,我不勉强,也只能让交托在上帝手中……

2012年1月13日星期五

在想,是否不应该把这篇文章发布在这儿。
却在不愿多思考的情况下,选择了这儿。
权,总是坚决的认为它是中性词。
听学哥说,青少年是国家未来栋梁,若此刻我们不关注政治,那该是什么时候?
听了这一席话,难免会有着隐约的惭愧。
但却厌倦了政治课题…
就恕我直言,有哪位所谓风云政治人士,是抱着为民服务的心态出发。
而有哪位政治人士,有着颗正直的心。我疑惑…
随着台湾即将来临的大选,三位领导人,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态面对这一次竞争。
透过电视新闻,我才发现,原来,台湾政府选择了以视屏广告拉票。
一个称职的领导人,一个以国为主,以民为天的领导人,
是否必须先理解自己,竞选人的实力。
如果他是以奉献为首
那他是否,应该以对方的实力确实比自己好,对方能给人民带来更好生活
而自动退选,选择放弃。放弃一切,放弃了那权力。
而我却常常听见了一句,这里**犹如政治般黑暗。
政治般黑暗,听在耳里,不禁令人锁紧眉头。
政治黑暗,是与什么时候,这样在人们的心里扎其根。
我曾思考,一直认为是金钱的光耀让人无法看清,迷惑了人们的双眼。
而今日的观察,我才惊觉,原来金钱乃是其次。
他们所要的是权,不是么?
因为有了权,他们可以无法无天…
因为有了权,他们的力量足以掌控一切
因为有了权,他们得以改变其他…真的是这样么?
可是我今天所看到的,似乎是这样没错。
一直以为华文学会里依旧是大家为了某个目标,而奋斗着…
而今天“你”的所作所为,已经无法挽回我对“你”的信任了。
一直认为那是正确,是应该,是天理,一直认为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但事情一再的发生,让我不得不选择去相信。
权,有它当着“你”的靠山。而“你”利用了它,让它成为“你”的计划的一部分。
让我不得不屈服说,“权”的定义已经改变。
权,是否现今的我们都在为它而努力?
父母总是渴望我们能高高在上,是因为不让他人看不起。
而是否,所谓的高高在上,就是指权?
处于社会高桥,听说,他的权利却在不经意的不一样了。
却不是法律的鉴定,不是应有的条例,
但在许多人的心目中,那就是不一样。
无意间的发现,许多所谓的高层人士,说话特别的自信,无论是对与否
又或者,我应该是用民间话语,那些所谓高层人士,说话特别“大声”。
那又是为什么?每一个职位拥有属于它的责任:医生救人;律师力争公正;政治治国
而那次,我问了那个孩子,长大后要当什么?
话语里还带着稚气的他说,我要当医生,医生可以赚很多钱。
想狠狠的往心里割了一刀 
不忍心继续下去,多想说,为何不是救人呢?
于是告诉自己说,孩子嘛,未了解责任的定义的。
却依旧不解,怎么年纪轻轻却把钱看得那么重呢?
再长大了些,他将明白的是责任,还是他将理解“权”比“钱”更重要?
因为有了权,钱,自然不必忧愁。
在种种了错误,是因谁而起?
 身边的太多一切,影响着我们的思维
不愿让他人瞧不起的心,被他人伤害的心,
也许,就这样认为,我必须力争,摆脱一切
我要往前冲,我要往上爬…却走向了一个错误的观念
有者清醒着,却不愿清醒,有者迷惑着,却一再的陷入
回头,又何其难?
有时候,却甚至这么想,也许并非是他们的错。
只不过不想受着种种的委屈。
一切的一切追根于“现实”……
我承认,在某些时候,我甚至想说
既然他们用这样的方式伤害我,为何我不能以牙还牙!
为何我不能用同样的方式报复!
为何这些错误却得以让他们依旧处于更好的状态!
我不解,我疑惑……
好奇着,或许哪一天我会变得像他们那样,
或许有一天,我不再走在应有的轨道,
虽然,脚踏实地的努力才是永恒
虽然,正直、善行……终会得到回报。
虽然,我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