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的一切是由自己拿主意,本不是他人可以做主。
我的所有,本不是于任何人的掌控。
我的所有,本不是于任何人的掌控。
昨晚于睡床上折腾了近两个小时,
在看电影时,任由整排黑巧克力,一点一滴的滑下自己的肠胃。
晚间,与家人到餐厅用餐,却发现因过量的可可因,肠胃正翻腾着。
那晚,我只是点了柠檬茶,希望可以舒缓不适,
却又忽略了自己有胃溃烂的病疼,
最后,因过于身体过于燥热所以反胃头疼,无法进食而换来胃疼。
踏入家门已是九点半,为自己灌乳酪饮品,休息了一会儿,方舒缓了不适。
任冷水打在自己的身上良久,希望身上的燥热可被征服。
打开了面子书,与小蘑菇略谈心情,
本与她相识十年了,所以我们之间的谈话,是不许任何掩饰。
更不需要靠着比喻法(figurative language)沟通来避免冲突。
与其说是谈,若彼此遇上问题,
我们不是开导,我们以吼、骂等不雅的方式去‘开导’对方。
当然这种方式,而我是承认着,只有于我们两人之间才能拥有。
因为她对我有一定的了解,不是任何人以为认识了很久就能拥有的理解。
有些人,我认识了很久,却不曾让他们进入我的保护城。
有些人,因不够理解,而在我从洞穴里踏出第一步后,
因在我背对他们时,发现眼前的一滩水,映出他们的小动作,
我悄悄地溜回原地,生怕日子再久后发现原是披着羊毛的狼。
一些自以为是的人,以为他人被蒙在鼓里,而我正在读着他们的档案,
他们穿着戏服,念着台词,而我是临时演员,却不是太专业,陪他们演下去。
还有一些人永远不可能明白,或许不是那样,只是我的耐心早已磨淡,
我已不渴望他们会理解。
反正那一年,我已经熬过了。
反正许多事情的发生,让我更步步为营,每一件事,有我的退路。
跟小蘑菇略谈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过后再与一位学哥聊了起来,聊他面对的事情
是聊关于人的心态,应该可以这样说。
其实他叙述的那件事,我本是有自己的看法,
可是后来的小插曲,我忘了自己该说什么,
原来从中一看着我到中五的补习老师说得似乎没错,
我在升上中四后,似乎年长了很多,我是明白其的意思。
因为家人也曾说,我似乎老去了一些,提醒我一定要有足够的睡眠和保养。
虽是指外表,只是没想到连记忆也衰退了一些。
允许我有这样小小的抱怨,不是杞人忧天只是
因为在睡去以前,我一直在想是要说什么的,却还是没想起,所以埋怨。
很多事情,没记得。
回到正题,我的生活圈子本是狭窄,经历的不多,得来的固然只是一点滴。
发现自己理解的事情不多,能发表的论点几乎是零。
思考范围也不广。
Snow White and the Huntsman,
我潜入的、思考的是人心。当然不是浮于表面。
而是深深的潜入水底,努力地思考当中想要反映出的信息。
思考还未结束,或许还需要好几晚的时间。
原来我还是注重在小圈子,人家已经把这套电影关联在政治了。
我尝试回想,并勉强将两回事关联在一起。
这一次我如油层,漂在水上,此终不是铁杆无法潜入,只是体验水面的寒。
正盘算是否该再次买张戏票,看着一样的演员,一样的剧情,一样的台词,只是
不一样的角度思考。
我坦言,我早已想再次观赏这套电影,它的英语台词适合用于文章。
喜欢它的 figurative language, 想有助于英文文章的素质。
较后,再拖另一位小学朋友为我传达一些信息给一位需要的人。
时间是凌晨一点,就这样按下电脑按键。
在抹黑的房里躺在,疲惫开始慢慢侵蚀我的肌肉。
经常面对这样的问题,明明累了,多么渴望睡眠,思维却清醒着。
多希望于考试周面对这样的问题,因为这样的夜,我夜间的睡眠不多。
身体的累不算什么,它不是我的掌控内。
心理,却是我于的掌控之中。
无人得以影响它,它存在我的心理。
我的一切由自己掌控。
只要我有能力站着,我不会曲下我的膝盖。
我这样告诉我自己。
其实我很累了,可是我要让这份疲惫告诉我自己、警惕着自己。
只要不是关于法律,关于条规,我是由自己做主。
那时候,多年累积的情绪涌入,我警告着自己,
不要再当戏剧娃娃,手脚被绑着鱼线,不明显的绑线,却清楚是被绑着的。
不要让那一年的事情再次发生,生活被无谓、无理的约束……